是习武之人,常常忘记点穴这种攻击手段。
她见男子整个人如雕塑一般僵住,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,盘腿坐在他对面,等待药效发作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犀利的破空之响。
男子瞳仁一缩。
姜锦瑟眼皮子都没动一下,反手握住了那支冷箭,指尖一转,反手将箭矢深深扎进了墙体。
“表姑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去把那些麻烦解决掉,回头请你吃鸡。”
“好嘞。”
表姑咻的一下闪没了影。
姜锦瑟似笑非笑地看着男子:“这里可只剩你和我了,现在总算可以开口了吧?”
男子仍不出声。
姜锦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:“等等……难不成我点错了穴,把他的哑穴一并点了?可是……我也不会分开点呀。”
她看着自己的手,一脸苦大仇深。
刹那间,一股青烟扑面而来,姜锦瑟拂袖一挡。
等她撤回袖口时,男子已经不翼而飞。
姜锦瑟看了看手里的空瓷瓶——
这样也能逃走?
她严重怀疑沈湛他们抄到了假酒!
她去找表姑,拐进一条寂静的胡同时,闻到了一股令人大快朵颐的肉香味。
表姑正盘腿坐在地上,抱着一只叫花鸡大快朵颐地啃着。
姜锦瑟四下看了看:“人呢?”
表姑道:“解决了。”
姜锦瑟直了指空无第三人的胡同:“嗯?”
表姑啃了一口鸡腿,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道:“哦,他走啦。”
姜锦瑟大吃一惊:“你的解决是指把他放走了?”
表姑举起手里吃了一半的鸡:“要吃吗?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却说男子抽身而退后,立即上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马车。
不消片刻,又一个蒙面人也钻入了车厢,在他身侧坐下:“大公子!”
“在外叫我什么?”
“爷。”
蒙面人撇了撇嘴,“爷,你没事吧?你的脸怎么肿了?”
男子沉声道:“不该问的就别问。”
蒙面人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:“爷,以你的武功,不该被人抽巴掌啊。”
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。”
蒙面人道:“我想闭,可我忍不住啊……爷,你这——”
话才说到一半,男子便投来一记死亡凝视。
蒙面人头皮一麻,低下头:“知道了,不问就是了。大老爷们断胳膊断腿不稀奇,让人打一巴掌还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