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绿枝对着彩萍说道:“去吧,你家小姐不会罚你的。”
彩萍犹豫再三,磨磨蹭蹭地从姜锦瑟身后走了出来。
“你怎知我家小姐不会罚我?”她问绿枝。
绿枝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彩萍娇躯一震:“那你还——”
绿枝摊手:“反正被罚的不是我!”
彩萍:“……”
主仆俩真是……一样的无耻啊……
张慧娘再次看向姜锦瑟:“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姜锦瑟风轻云淡地拍了拍手:“人怕出名,猪怕壮,我可不想招人嫉妒。”
张慧娘嘴角一抽:“你是想说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吧……”
姜锦瑟不甚在意地摊了摊手:“都一样。”
张慧娘满面黑线:“哪里一样了……你是不是忘了……你如今是状元郎的嫂嫂?你的一言一行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……”
言及此处,张慧娘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她表哥被立为太子,大摆宴席宴请四方宾客。
沈湛及家眷也收到了宴请。
那日宾客盈门,满朝权贵尽数上门道贺。
旁人送来的无不是莹润华贵的南海东珠、无瑕精致的羊脂玉如意、名士手绘的山水卷轴——
唯独姜锦瑟,众目睽睽之下,扛着一头猪,大摇大摆迈进了太子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