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的手。
抱拳行了一礼:“下官冒犯,请殿下恕罪。”
五皇子无奈一叹:“你要我说多少遍才可以,在外面我是寒竹,不是五殿下。”
姜骁正色说道:“既如此,又何来王妃?”
五皇子笑道:“原来你是因为这个?你就那么不愿意我娶你的三妹妹?”
“殿下身份贵重,吾妹不敢高攀。”
五皇子用折扇拍了拍掌心,打趣地说道:“可我瞧你三妹妹方才的眼神,倒像是我高攀了她似的。”
姜骁无言反驳。
“殿下。”
他语重心长地提醒道,“殿下的王妃早已有了合适的人选,殿下当以大业为重,莫为儿女情长所累。”
姜骁:“别忘了,陛下不止五殿下一个皇子。”
五皇子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如果你是指我的那些手足兄弟,大可不必担心。”
“蒋无忧呢?”
“殿下也不担心?”
五皇子深深的看了姜骁一眼。
“姜骁啊,姜骁,适才我问你,你不答,眼下为了不让我打你三妹妹的主意,连毫无证据的事你也能盖棺定论了?”
“谨慎些总是没错。”
姜骁说道。
五皇子轻轻拍了拍他肩膀:“放心,本殿下从不强人所难,不会逼迫你三妹妹的。”
姜骁神色一松,拱手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时辰差不多了,我也该回宫去给母妃请安了,改日再来找你。”
五皇子说罢,便要径自离去。
姜骁道:“我会尽快为殿下,查清蒋无忧的身世。”
五皇子顿住脚步,回头望向姜骁,忍不住问道:“我实在好奇,为了你的三妹妹,你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?”
……
五皇子离开后,姜骁也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这时姜锦瑟缓缓自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。
她匪夷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喃喃自语道:“就如今看来,五皇子和姜骁的交情不浅,那为何上辈子,自己要处死已被立为储君的五皇子时,姜骁不曾出面替五皇子求情?”
“是上辈子二人并无交集,还是中途发生了什么,令二人分道扬镳了?”
三个孩子在福寿院玩了一下午。
小栓子嘴甜,一口一个奶奶,喊得老夫人的嘴就没合拢过。
毛蛋虽不开口说话,但他那充满悲伤的小眼神,直把老夫人看得心都碎了。
老夫人让厨房给三人做雪莲牛乳羹。
春嬷嬷道:“一天只能做出三碗,大少爷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