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为何事?”
五皇子笑了笑:“听说蒋无忧活下来了。他的及冠礼你也在场吧?状态如何?有人瞧见他神色萎靡,一副强撑之态,是真是假?”
姜骁道:“我去得晚,不曾亲眼目睹。”
五皇子笑道:“你最疼爱的三妹妹也去了,她就没拉着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?”
姜骁道:“寒竹何出此言?”
五皇子道:“你那妹妹,一瞧便非池中物,是个有趣的人。有趣的人做有趣的事,我一贯这般认为。”
见姜骁不语,他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折扇,“若是感到为难,不说也无妨。我说过了,你是我的朋友,不是我的幕僚,你没必要向我禀报你所见到的任何事。”
“有关蒋无忧身世的传闻,想必你并不陌生,我以朋友的身份问你——你觉得蒋无忧会不会是我父皇的儿子?”
五皇子问这话时,脸上依旧是和颜悦色、如沐春风的模样,没带着一丝一毫的皇族威严。
姜骁沉吟片刻:“坊间传闻,未有证据,尚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五皇子叹了口气:“你呀,太正经了,不如你三妹妹有趣。她可在府上?”
姜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该不会是来找我妹的吧?”
五皇子大方承认:“不然呢?”
姜骁正色道:“她是我妹妹,希望殿下不要打扰她。”
他的称呼由“寒竹”改成了“殿下”,意味不言而喻。
五皇子迎上姜骁无比郑重的目光,半晌,终于忍俊不禁地说道:“咱俩认识这么多年,我头一次在你眼里看到了想要揍我的冲动。看来这个三妹妹对你而言,当真尤为重要。此前你总在我面前提及那位锦儿妹妹,如今不在意她了?”
姜骁道:“我何时在意过她?”
五皇子看破不说破,直勾勾望进他的眼眸:“姜骁,若不是我从不信鬼神之说,我险些要以为你从前的锦儿妹妹变成了如今这个三妹妹。”
姜骁手指一紧。
五皇子哈哈大笑:“逗你玩儿的,世上才不会有如此离奇的事。”
姜莲新调制了一款熏香,正要拿去孝敬老夫人,到了福寿院门口,却意外地碰到了姜锦瑟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:“怎么又是你?你总来我家做什么?”
“你明明只是一个乡下村妇,别以为担了个三小姐的名头,便真以为自己是侍郎府的主子了。”
姜锦瑟双手抱怀,似笑非笑:“我的身份是老夫人给的,你有意见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