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幽怨地打开荷包,肉痛地取出两个银锭子:“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玩啊?”
姜锦瑟道:“是啊。”
姜砚快要哭了。
他的“小将军”斗遍方圆十里无敌手,结果被她随手抓来的一只蟋蟀教训得好惨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姜砚换上了另一只常胜将军,“你这一只斗了七局了,我不信他还有力气。”
这一只可是他的杀手锏,是他的王牌,不轻易出山。
“少爷!少爷!”门外的下人小声唤他。
姜砚不耐道:“别烦我。”
下人着急道:“少爷——老夫人来了!”
姜砚撇撇嘴:“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。”
他把蟋蟀放入斗盆,“小元帅,干他!”
两只蟋蟀缠斗在一起,小元帅一个猛扑,将对方死死按在身下,触须抖得飞快。
姜砚拍手叫好:“赢啦!我赢啦!”
他迫不及待要欣赏姜锦瑟的挫败,忽然发现,方才还张牙舞爪的某人,此刻正端庄有礼地站在一旁,神色复杂地看着他。
姜砚古怪地问道:“你咋了?”
姜锦瑟轻声道:“二少爷……算我求你了,不要再玩了好不好,你这样会伤身的。”
姜砚目瞪口呆!
“你装什么——”
他话未说完,姜锦瑟垂着眼道:“早知我劝不住你,我就不该来。”
“你中邪了吧?”
话音刚落,门口响起一道熟悉且威严的声音:“砚儿。”
姜砚两眼一翻,瘫坐在椅子上,扶住头病恹恹道:“哎呀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演!”
姜砚尴尬地笑了笑:“祖母。”
姜锦瑟起身行礼:“老夫人。”
老夫人上下打量了江锦瑟一番:“你就是元宝认下的姐姐?你就是沈娘子?”
“是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姜锦娘。”
老夫人微微诧异:“与锦儿倒是只差了一个字,看来你与我们姜家也算有缘。”
姜锦瑟微微一笑。
老夫人身旁的嬷嬷轻蔑地看了姜锦瑟一眼,扶着老夫人在椅上坐下。
姜砚挨着老夫人正要坐下,老夫人道:“让你坐了吗?”
姜砚委屈巴巴地直起身。
老夫人又道:“回头告诉你大哥,让他收拾你。”
姜砚忙道:“我又怎么了?”
老夫人道:“我瞧你方才生龙活虎的样子,怕是早就痊愈了,一直在家装病,是不是不想去国子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