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谁又能说,龙脉的气运绝不会被劫走呢?
姜锦瑟又道:“你可还记得江陵府的叛乱?”
沈湛道:“你怀疑江陵府的叛乱,与此事有关?”
姜锦瑟没有否认。
“我一直在想,江陵府叛军作乱,军饷从何而来?就靠着打家劫舍的那点银子吗?如果江陵府的叛军与矿场有关——有人靠着黑矿敛财,暗中豢养叛军,那么一切便有理可据了。”
沈湛道:“距皇城最近的矿场是西山煤窑。”
姜锦瑟道:“那便去查西山煤窑。”
前世,也曾有官员奏报西山煤窑,诱掠青壮百姓,收留迷失孩童,驱之入窑……有逃出者,必追获杀之。
彼时是她登上后位第二年,尚未执掌朝政,只知朱佑磐曾派形官去查过,未能查出异常。
当时负责此案的似乎正是顺天府。
也许,前世他们当真炼成了那套阵法,窃走了朱祐樘身上的气运。
所以朱祐樘才骤然染病。
龙体一日不如一日,最后连临朝理政都力不从心。
但矿场的案子发现在她十六岁那年,而今沈湛的发现,比前世早了整整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