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头六臂——
没办法,表姑太难抓啦!
但她看似无厘头地乱转,实则一直在往里走。
像是她有她自己的目的地,只是沿途路过风景时,也会随手踩上两脚。
就像他要前往一片密林,路过草地时也会随手踩上两脚。
他们穿过了一条狭长的走廊——
赌坊这种地方,竟会有如此精致的游廊,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。
穿过游廊之后,是一扇紧闭的门。
姜锦瑟低声道:“我先过去,表姑带你过来。”
她一个干脆利落的轻功跃起,落在门对面。
下一瞬,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表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姜锦瑟:“……”
你不早说?
表姑在前带路。
明明一墙之隔便是赌坊,穿过那扇门,却是一座十分清雅的庭院。
走了没多远,走上回廊时,前方忽然传来谈话声:
“你们几个先离开京城一段日子,等风头过去,我再接你们回来。”
姜锦瑟与沈湛对视一眼。
是方才在醉仙楼和千惠说话的那道声音!
所以表姑说的“玩”,是指他?
二人齐齐看向表姑。
表姑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那模样仿佛在说——快夸我快夸我!
姜锦瑟压低声音道:“表姑是真的听见咱们的计划了?还是碰巧?”
沈湛刚要开口,表姑忽然从二人身后挤进来,一颗脑袋探到他们中间,悄咪咪地说道:
“对呀,我——听——见——啦——”
救命!
在表姑面前没有秘密!
三人轻手轻脚地循着声音来到一条走廊。
走廊两侧各有屋子,那男人在东头那间。
对面的门半敞着,里头黑灯瞎火,空无一人。
表姑凑上前,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。
姜锦瑟也跟着贴了上去。
沈湛站在二人身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俩,没动。
不优雅。
他不干。
里头的声音比先前小了许多,俨然是在交代什么极隐秘的事。
“小的领命。”
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。
姜锦瑟暗道不好,正要催促表姑离开,然而为时已晚——
话音落下的瞬间,门便开了。
就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表姑一把抓住姜锦瑟,将她扔进了对面的小黑屋,随即毫不犹豫地把身后的沈湛捞了过来,结结实实地挡在自己前面!
“看不见我……看不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