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小食。
两人一同往前走,走了几步,黎朔见沈湛又跟了上来,纳闷道:“不是说不送我吗?”
沈湛道:“前面半程是一样的,到了东长安街与崇文门内大街的交叉口才分道扬镳。”
昨日送黎朔绕了路,今日沿东长安街直行,正巧路过顺天府衙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门面阔五间,朱漆大门锃亮,门前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,蹲在高高的石台上,目光炯炯地望着街面。
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,“顺天府”三个大字在晨光里泛着金光,透出凛凛威严。
门口有差役值守,衣帽整齐,进出的官吏步履匆匆,一看就是事务繁忙的大衙门。
沈湛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继续往东走。
不多会儿,便在巷口看见了自己衙门那扇褪了漆的木门——门窄、匾旧、石鼓磨得发亮。
若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哪户人家的后门。
两座衙门,隔了不到几百步,气势却有天壤之别。
沈湛脚步未停,推门走了进去。
顺天府的两个衙役正巧上值,在门口瞥见了路过的沈湛。
只见他一身青色官袍,面如冠玉,迈着四方步,一身官威不容小觑。
两人嘀咕起来。
“那人谁啊?瞧着像是东城兵马指挥司的,可这张脸生得很,他们那儿又来新人了?”
另一个道:“你告假了几日,难怪不知,今年的新科状元郎,自请去了东城兵马指挥司。”
“什么?你是说方才那人是新科状元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新科状元为何要去那种地方?脑子进水了呗。”
另一边,姜锦瑟陪三个小家伙吃完早食,把三人送上马车,在得了以姜元宝打头阵的三个亲亲后,带着绿枝去了天下第一香。
今日略早,杜维还没到。
大堂里,芸娘正在屋子里擦拭桌椅。
“芸娘。”
芸娘听到她的声音,放下手里的抹布快步上前:
“二东家,你今儿也太早了,天还没多亮呢。”
“今日几个小家伙起得早了些。”
姜锦瑟道。
主要是姜元宝来早了。
先是和姜锦瑟腻歪了一会儿,紧接着便把他的毛蛋哥哥和栓子小弟从被窝里捞了起来。
主打一个他不睡,谁也别想睡。
绿枝和云娘打了声招呼后,自然而然地拿了块抹布也开始擦拭桌子。
云娘忙道:“我擦过了,你不用再擦了,表姑在后头用饭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