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屑灰尘,一本正经地走上前,向几位大臣拱手行礼。
他的官职比在场众人都低,只有做小弟的份儿。
翰林院编修问:“孟指挥到此,所为何事?”
孟指挥讪讪笑了笑:“我……来找他。”
他指了指礼部尚书。
众人皆知孟指挥与李公私交甚笃,他来寻李公,倒也说得过去。
只有礼部尚书心里门儿清。
这家伙才不是来找自己的,他也是来抢沈湛的!
可惜他官阶太低,自知抢不赢,索性躲一旁看戏。
翰林院编修像是忽然抓住什么,对礼部尚书道:“李公既有事,不如您先行一步?”
礼部尚书:“我不。”
翰林院编修嘴角一抽。
这么任性?
他看了看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:“请问二位又是来作甚的?”
这两人倒真是来凑热闹的。
见别人都抢,便觉得此届状元郎定是个香饽饽。
最后,他转向工部尚书:“您也想要沈湛?”
工部尚书道:“我不要。”
众人长舒了一口气——少了一个竞争对手。
不料他下一句便是:“我看中了黎朔那小子,我已打听清楚了,黎朔只听沈湛的,为了黎朔,我也得把沈湛要过去。”
所有人恨不能将工部尚书暴揍一顿!
我们抢得头破血流的香饽饽,到你那儿只是拐走黎朔的敲门砖?
你该死啊!
工部尚书的话为在场众人打开了思路。
沈湛与黎朔二人向来共进退。
当初沈湛为了与黎朔同班,自降一级,从修道堂转去了诚心堂,这事儿国子监无人不知。
如此说来,得黎朔者得沈湛。
于是,新一轮哄抢开始了,这次抢的是二甲进士黎朔。
黎朔人在家中坐,运从天上来。
第一个上门的是礼部主簿,姓孟,孟主簿。
黎朔在恩荣宴及传胪大典上与他都有过一面之识。
今日的孟主簿笑容比前两次灿烂许多,灿烂到黎朔心里有些发毛。
他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:“主簿忽然登门造访,所为何事?”
不等孟主簿回答,他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:
“我知道了!你是来找我小师弟的!你们礼部冤枉了我小师弟,所以特地登门向我小师弟赔礼道歉!”
孟主簿一愣。
还有这环节?
黎朔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锦盒:
“拿来吧你!歉意我收下了,至于我小师弟原不原谅你们,我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