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转了性子了?
怎么今日每一步都不按常理来?
很快,灶屋里便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。
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,紧接着“啪嗒”一声脆响——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姜锦瑟握紧拳头,深吸一口气。
好不容易收拾的厨房!
她黑着脸走进灶屋。
沈湛的拐杖搁在一旁,地上是一只被打碎的碗。
他一手扶着灶台,另一只手蹲着去捡碎片。
捡一片,掉一片。
捡两片,掉三片。
笨拙得像只小狗。
红袍委地,沾了灶灰。
他看着地上的碎片,眉头微微皱着,似乎在想该怎么处理,手里还攥着一片碎瓷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姜锦瑟把他连人带拐杖撵了出去!
姜锦瑟和了白面,切了红薯丁与葱花,又打了两个鸡蛋,烙了几个热腾腾的红薯鸡蛋饼。
葱花的香气混着油润的红薯焦香,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姜锦瑟自己也馋到了。
她端了饼坐下,与沈湛一同吃了起来。
沈湛吃着吃着,忽然开口:
“嫂嫂第一次给我做饭,做的也是红薯鸡蛋烙饼。”
姜锦瑟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有印象。
重生第一日,她险些被某人一碗烫粥送阎王殿。
之后她便自己做了早食,便是这红薯鸡蛋烙饼。
等等,这小子为何突然说起这个?
他该不会察觉出什么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