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接过,打开仔细查验了一番,确认无异,才呈到太后面前。
“澜儿为太后献的是香料。”
霍安澜道:“此香有安神定志、调和气血、延年益寿之效!澜儿祝您万福泽绵长,万寿无疆!”
“此香可有名字?”
“有,它叫万寿香!乃唐宗师呕心沥血所制,天底下仅此一份!”
“哦?”太后微微惊讶,“也是万寿香?”
霍安澜一怔:“什么叫‘也’?”
太后笑着说道:“适才张首辅家的慧儿也给哀家送了一盒万寿香,也说此香乃出自唐宗师之手,全天下仅此一份。”
这话,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太后笑容不变,语气却多了几分玩味:“看来这位唐宗师,是给你们一人制了一颗呀。”
话里听不出责备,细品之下,又像是在说唐宗师不够厚道。
明明做了两颗,却对两边都说是天下独一份。
再往下品,太后其实已有些不悦了。
她不喜的倒不是这颗香,而是这种自作聪明、想要糊弄她的行径。
霍安澜连忙辩解:“太后,臣女这颗才是唐宗师亲手所制!臣女是太后看着长大的,臣女什么性子,太后最清楚——臣女绝不敢欺骗太后!”
太后微笑着看向她,目光温和却意味深长:
“这么说,是慧儿被骗了?”
她侧眸问听雪:“慧儿走了吗?”
“还在隔壁禅房抄佛经呢。”
听雪答道。
“叫她过来。”
张慧娘一进屋,便看见了霍安澜,不由一怔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目光又落在太后手中那个带着蜡封的盒子上,香丸与自己今早献上的如出一辙。
她心头一紧,脱口道:
“你该不会也是来给太后献万寿香的吧?胡闹!你竟敢拿假的万寿香糊弄太后,该当何罪!”
霍安澜站起身,毫不相让:
“什么叫我拿假的万寿香?你的才是假的!”
“不可能!”
张慧娘急了,“我的万寿香是唐宗师亲手所制,千真万确!”
“我的也是唐宗师亲手所制!”
霍安澜分毫不让,“要作假也是你作假!”
二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下。
张慧娘气得脸色发白,咬牙道:
“那就把唐宗师请来当面对质!旁人请不动他,太后一道懿旨,还怕他不来?”
这事闹得,太后也点了头。
侍卫当即策马而去,紧赶慢赶,一个多时辰后将唐承带到了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