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重要的衣物和干粮,天黑后下山。”
刘叔刘婶子立刻回屋收拾行李。
栓子睡着了,刘婶子小心翼翼地把他常用的小被褥叠好,又揣了些碎银子和干粮,动作麻利又轻柔。
姜锦瑟和沈湛也各自打包了简单的行囊,将避难所里值钱的物件尽数收好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临近亥时,夜色如墨。
一行人借着微弱的月光下了山,果然看见秦武在山脚的老槐树下等他们。
他脚边放着几套盔甲。
见几人过来,他指了指地上:“换上。”
又看向刘婶子怀里的栓子,“孩子给我。”
刘婶子紧张地望向姜锦瑟。
姜锦瑟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婶子,给他吧。”
刘婶子颤颤巍巍地把熟睡的栓子递给秦武。
秦武将孩子藏在背后的背篓里,用厚厚的棉布盖好,留了一条缝隙让孩子透气。
姜锦瑟拿起一套盔甲,动作迅速地穿戴起来。
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沈湛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姜锦瑟抬眸,恰好对上他的目光,挑眉道:“看什么看?你看它就能自己穿上了?”
她转头对秦武道,“你帮他穿。”
秦武倒也没有拒绝,拾起地上的另一套甲胄,便要上前。
沈湛却道:“我自己会穿。”
他穿盔甲的速度虽不如姜锦瑟利落,但动作规整,片刻后也规规矩矩地穿戴好了。
秦武古怪地看了看二人,没说什么。
另一边,姜锦瑟帮刘叔与刘婶子穿好了盔甲。
夜色浓稠。
一行人穿着盔甲,在秦武的带领下朝着村口走去。
前世叛军是没驻扎在柳村的。
这辈子由于她重生救了秦武,导致了一系列的变数。
姜锦瑟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村道上,熟悉的是村子的环境,陌生的是隐藏于夜色之下的杀气。
沈湛走在她身侧,几乎与她并肩而行。
一路上,他们遇到了不少巡逻的叛军。
叛军们见到秦武,全都恭恭敬敬的。
“秦佥事!”
“秦佥事!”
秦武面色威严。
无一人敢拦下他盘问。
刘婶子与刘叔从未经历过这般险峻的状况,紧张得掌心直冒汗。
再看沈湛与姜锦瑟,一个比一个从容。
若不是一个村子的,二人几乎以为他俩真当过大官儿呢。
“去镇上念了几年书,到底是见过大世面。”
刘婶子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