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燕沉珏的眸光冷了下来。
唯一不对的是,姜巧竟然也知道他的名字叫燕沉珏,按照她们父女两人贪财的性格,知道他的身份,定然会带他去京城武安侯府讨好处,不可能还窝在临江县里,过苦日子。
姜巧……她是谁?
救他的女子又是谁?
为何救了他,又消失不见了?
为何姜巧已经知晓她的身份,又没有行动?她有什么目地?
燕沉珏目中寒光一闪,就在刚才,他还觉得有姜巧这样的好媳妇,是他的福气,原来,她都是演的么?
明知道他的身份,故意接近他,故意对他好,必有所图!
这场泥石流的背后,有没有推手?
刚抄了近路,就遇上了泥石流,那几天并没有下雨,天气晴好,无缘无故,怎么会发生泥石流,还精准地击中他们小队的所在之处?
假设泥石流是有贼人暗中针对他的局,那么姜巧是与这伙人一起的吗?
中间起到了什么作用?监视?汇报他的行踪?或者在关键的时刻,直接要了他的性命?
……
这一切都是未解谜团。
燕沉珏深呼吸一口气。
目光沉暗得将整个屋子都笼罩了。
不能细想,一细想,其中的水太深了。
如果从头到尾是一场阴谋的话,那么他现在不适宜轻举妄动,打草惊蛇,暂时不能回京城。
他还是要继续装失忆,走一步看一步。
燕沉珏进屋去休息了,姜巧收拾清洗木桶锅灶等。
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放心,放下手中的活,起身去了一趟药店,买了敷外伤的药回来。
燕沉珏有旧伤在身,姜巧这两天赚了三四两银子了,她存了一半,还有一半,她一咬牙,拿出来给燕沉珏开了一剂最基础的补药方子。
加上新外伤药一起,拿回去给燕沉珏一个外敷,一个煎了内服。
刚回到家门口。
就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的女人,摭摭掩掩地徘徊。
看其身形,像是姜大姑?
“大姑?”
姜巧走近一看,不是姜大姑是谁?
脸上肿得像猪头,鼻子眼睛都看不清了。
捂着脸,又搂着腰。
姜大姑看见姜巧回来了,一声哭腔,“我的巧儿啊!我的亲侄女啊!你大姑现在被人赶出来了,一把年纪没处去了,我的巧儿啊,你大姑现在可要怎么办啊!”
哭着就要扑上姜巧的怀里,姜巧见势不对,一个闪身躲开。
“大姑,你怎么了?有话好好说。”
姜大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“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