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再说。”
燕沉珏看姜巧的眼神,渐渐乖顺下来。
不再坚持出门了。
姜巧去舀了清水来,给他细心的清理伤口。
检查过了,好像也没有她想像当中那么严重。
才放过他了。
一瞥眼,“进屋去休息!”
燕沉珏不由自主地就按她的眼神,进屋去了。
他的脑子里还沉浸着她刚才的话语。
你是我夫君,我现在挣钱了,我养得起你,你不用再出去干重体力活了……
不都是夫君养娘子吗?
他的娘子说,我养你……
现在的姜巧很好,真心对他好,给他做好吃的,抛头露面辛苦摆摊赚钱要养他,为了他治伤不惜拿名节去骗钱差点吃大亏……
这样的好媳妇,他不想负她。
……
然后,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双镶了金珠的绣花鞋,不是姜巧……
他越想头越疼!
脑子里的东西太多,太杂乱,各种画面与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。
他的眼睛又开始冒金星了。
无奈,他只能顺势顺房间的床上躺下了。
也该静下来,理顺理顺了。
一躺到床上,那些片断又如同走马观花一样,涌了出来。
燕沉珏疼得额前冒冷汗,一双手死死地拽着床铺上的干草,青筋直冒……
“燕沉珏,你醒醒……”
“燕世了,你还好吗?”
那女子声音清晰,入耳。
他半截身子被石头砸穿,头部也受到重创,他看不清人脸,只能瞧见那明晃晃的金珠绣鞋……
画面一转,又变成了姜巧中了焕颜膏的毒,缠到他的身上,叫他燕沉珏,燕沉珏以后不要我了,一定要给我很多很多的钱……
为什么都叫他燕沉珏!
燕沉珏是谁?
咔嚓!
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受到冲击,瞬间,无数画面接踵而至。
京城武安侯府,世代勋贵,画堂高梁,无上荣耀……
战场上,他带人杀敌冲锋,燕字军旗在风中猎猎……
皇帝亲封他大庸国战神!赐封地,良驹,金银无数……
大庸国南边境,南蛮银仓国数次挑衅,他带兵取银仓国七城,凯旋大归路上,接到京城来信,其母武安侯夫人病重,他带随侍轻装秘密先行上京,抄近路,路过临江县这一带十万大山路段,突遇泥石流……
除了他,无一人生还。
那女子将他从泥石流里扒了出来,奋不顾身……
……
他想起来了!
他都想起来了!
他确实叫燕沉珏!大庸国武安侯世子,皇帝亲封的大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