胞的亲弟,竟然会暗中做出如此大逆不道,图谋不轨的事情!!
正当所有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闲王之时,龙椅之上一道带着痛心的长叹之声响起:
“皇弟...你...为何要如此做?朕自认待你不薄,封你世袭王爵,你说你想寄情山水,不喜权柄,朕便将你之封地,建在皇城之外,无尽富贵任你取用,为何你还要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听到苏战天带着无尽心痛的叹气声,一直不曾说话的闲王,竟然缓缓抬起了头,看向龙椅之上的苏战天,突然忍不住放声长笑起来!!
笑声苍凉刺耳,带着无尽的不甘,对着苏战天眦目欲裂的大声喝道: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,苏战天,为何??难道你不清楚,何必在这里虚情假意,本王能到今天,全都是你逼的!!”
“这些年来,你表面看起来是封我为王,荣宠加身,实则将本王困在这皇城之中,处处提防,说的好听将封地设在皇城,实际上却是为了削我兵权,同为先帝血脉,凭什么你高居九五至尊,而本王却只能困于樊笼,仰人鼻息,本王不甘心,又岂能甘心!!”
听到闲王撕心裂肺般的咆哮,龙椅之上的苏战天,却是叹气道:
“皇弟,是你说喜欢留在皇城,不愿去封地太远之地,朕如你心愿了,如今却来怪朕?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,苏战天,世上之人若论脸皮之厚,无人及你,本王为何留在京城,那是因为若不留下,就要去那苦寒不毛之地,到那时本王手中没有半分根基,迟早要被你剪除,本王不走,不过是为了争那一线生机!”
这一刻,听到闲王满眼赤红却又无力的呐喊,龙椅之上的苏战天眼底深处,一道痛快之色,一闪而逝,开口出声:
“皇弟,没有想到朕会让你误会如此之深,可即便如此,你我之间也只不过是咱们皇族之事,可你为何要私通外敌,至万千百姓生死于不顾,仅仅只为了这一张椅子??”
“不错,就是为了那张椅子,既然你苏战天能坐,那么本王也能坐,成王败寇罢了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本王不想再与你废话了!!”
听到闲王的话,龙椅之上的苏战天,刚想要开口说话之时,金銮殿外大太监李德忠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激动之意:
“陛下,暗影司主阎罗,殿外求见!!”
听到李德忠的声音,苏战天威严的目光朝着殿柱之后的李观棋看去,眼中精光一闪,沉声说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