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?”
李贤呼吸一滞,却强辩道:“这……此乃天数。只要君臣同心,勤修德政,自可化解。”
“愚蠢。”
裴渊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这世上,从来没有什么天数。能化解危局的,只有实打实的财富和力量。”
裴渊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贤,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狂热。
“阁老,你可知本官为何要造大船,为何要开海禁?因为这汪洋大海之外,有大片大片无人开垦的沃土,有挖不完的真金白银,”
“有能让大明子民永远吃饱穿暖的香料和粮种!”
“你们守着祖宗的规矩,宁愿让百姓在黄土地里刨食饿死,也不愿让他们去海上搏一条生路。你们觉得本官贪婪,觉得本官市侩。”
“可本官告诉你们,正是这贪婪,这逐利的市侩,才能驱使着大明的舰队劈波斩浪,将这四海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抽吸回来!”
裴渊上前一步,目光如利剑般刺入李贤的心底。
“等到有朝一日。大明的战船铺满南洋,大明的火炮架在番邦的王城上。”
“咱们的百姓,哪怕不种地,也能靠着海外贸易换回来的粮食吃得肚皮滚圆。”
“到那时,谁还会去在乎你那几本发霉的《孟子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