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没被那帮老酸儒给教成个木头疙瘩。”
朱见济站起身,在暖阁内来回踱步,神色间透着一股子难以抑制的振奋。
“那些文臣,总想着把太子教成一个任由他们拿捏的泥菩萨。他们做梦!朕的江山,是要传给一个能镇得住满朝文武,能威服四海的真龙!”
“裴渊说得对,这天下,光靠念经是守不住的,得让太子知道银子怎么赚,刀子怎么使!”
朱见济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抹决断,转头看向汪直。
“传朕的口谕给裴渊!太子既然认了他这个师傅,那便让他放开手脚去教!”
“不仅要在文华殿里教,过两日,让他带着太子,去一趟天津卫的镇海堡!”
汪直心头一惊,赶忙躬身。
“万岁爷,太子千金之躯,这般出京,若是让内阁和都察院知道了,怕是又要跪在午门外头死谏了。”
“让他们跪!”
朱见济冷哼一声,拂袖道。
“就说朕要让太子去祭祀海神,体察水师将士之苦。有裴渊和锦衣卫护着,谁敢伤太子分毫?”
“朕要让太子亲眼看看,他这裴师傅是如何在天津卫给大明朝铸造钱袋子和铁壁铜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