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成便可。”
朱见济激动得霍然起身,一把抓住裴渊的胳膊,连声叫好。
“好!好一个镇海堡!”
朱见济大笑不止,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。
“内修宫苑,外筑坚城。用朕的私房钱办国事,又让朕享了清福,还堵住了那帮酸儒的嘴!”
“爱卿这番谋划,当真是深得朕心,妙不可言啊!”
朱见济当即拍板定案。
“就依爱卿所言!这天津卫行宫的差事,朕交给你全权督办。你放手去修,要多气派便有多气派!”
“朕要在行宫的城墙上,安放最威猛的重炮,摆满最烈的御酒!”
“微臣领旨,定不负皇上所托。”
裴渊深深作揖,掩去了眼底那一抹奸计得逞的深沉。
这天下人,皆以为他裴渊是个只会阿谀奉承,搜刮民脂民膏的奸佞。
那些文臣定然会在背后唾骂他,蛊惑君王大兴土木。
却无人知晓,他借着这修建奢靡行宫的名头,实则是要在京师的门户天津卫,硬生生砸出一座固若金汤的海岸要塞。
并顺理成章地将无敌的水师舰队调入渤海。
这等阳谋,那些只知死读四书五经的文臣,又怎能看透这其中的翻云覆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