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墨造船款项,中饱私囊的铁证。
在他看来,这龙江造船厂定然是被裴渊搞得乌烟瘴气,工匠流离失所。
那些所谓的宝船,不过是个空架子,骗取皇上信任的把戏罢了。
“大人,裴都督出来了。”随行的差役低声说道。
徐文长掀开轿帘,从轿子里钻了出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那身略显单薄的官服,挺起胸膛,摆出一副巡按御史的威严架势。
只见造船厂那宽大的木门缓缓拉开。
裴渊一身便服,甚至连官帽都未戴,只是随意地披着一件大氅。
在一众锦衣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
“哎呀,徐大人远道而来,本官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裴渊连拱手都免了,只是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。
那神态,仿佛看着一个跑来讨饭的叫花子。
徐文长见他如此无礼,心中怒火更盛,冷哼一声。
“裴都督。本官奉内阁之命,特来巡查龙江造船厂。朝廷拨付的造船巨款,以及都督在江南筹措的物资,皆需一一核对账目。”
“还请都督行个方便,让本官带人入厂清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