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水泄不通。
卧房内,顾延年躺在黄花梨木的拔步床上,面如金纸,呼吸若有若无。
太医院正哆哆嗦嗦地将三根手指搭在顾延年的手腕上,闭目凝神。
顾延年心念微动,庞大的内力瞬间压制住奇经八脉的生机,将脉象伪装成油尽灯枯,气若游丝之状。
这等对肉身的绝对掌控,即便是华佗在世,也断然看不出半点破绽。
良久,太医院正收回手,满头大汗,扑通一声跪在床前,老泪纵横。
“相爷……您这脉象……五脏六腑皆已衰竭,元气枯竭……这……这是寿终正寝之兆啊!”
太医院正泣不成声。
八十五岁,本就是油尽灯枯的年纪,能撑到现在,已是奇迹。
消息传回宫中,朱祁钰如遭雷击。
这位在边关面对瓦剌大军面不改色,在朝堂上抄家灭族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铁腕帝王,竟在乾清宫内红了眼眶。
他扔下手中批红的朱笔,连龙辇都未传。
直接翻身上马,带着几名锦衣卫狂奔出宫,直奔宣武坊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