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座数百年古都映衬得透出一股肃杀之气。
信王朱祁钧身披暗金色的山文甲,外罩一件大红色的猩猩毡斗篷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际,又听着那余音袅袅的丧钟。
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舒张开来,透着难以言喻的畅快。
“王爷!大事已定!”
京营参将陈大元策马赶上前来,压低声音,语气中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。
“卑职领着三千京营精锐,已将玄武门,东华门尽数控制。说来也怪,今日这宫禁的守卫松懈得很,”
“咱们的人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,那些守门的侍卫听闻皇上驾崩,皆是丢了兵刃便四散逃了。”
朱祁钧冷笑一声,握紧了腰间的剑柄,眉宇间满是傲慢与自得。
“这有什么可怪的?本王早就说过,皇上这些年一味地抠门算账,把太仓的银子捂得死死的,底下当差的连点油水都捞不着,谁还愿意替他卖命?”
朱祁钧扬起马鞭,指着前方那巍峨的紫禁城,
“这便是所谓的人心向背!天命,已然归于本王了!”
他回过头,看向身后那一排排全副武装,眼中透着贪婪之光的叛军。
猛地拔出佩剑,高声喝道:
“将士们!随本王入宫!待本王登基,大开太仓!凡今日从龙者,每人赏银百两,官升三级!京城里的那些宅子,美婢,本王绝不吝啬!”
“王爷万岁!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