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提出把名额让给徐玉梅或是王静。我语气坚定地回绝:“你的心意我收下,但决定不会更改。身为校长一言九鼎,你的教学能力完全配得上这次机会。”她便不再多言。
自名额公布后,校内流言愈演愈烈,所有人都默认我与潘凌云情意相投。徐玉梅平日总借工作主动靠近我,暗藏爱慕,我始终保持公事公办的距离,礼貌却疏远,从未给她半分幻想。潘凌云心性敏感,在校内愈发矜持克制,唯有二人独处时,才能畅所欲言、笑谈诗文。
我心底萌生念头,不如寻合适时机将这段感情公之于众。校内教师大多住宿舍,冯香莲家中我曾到访,唯独潘凌云家中未曾拜访。一日下班骑行途中,我笑着邀约:“潘老师,可否登门拜访?”她故作警惕:“校长是要上门告状?”
我沿用往日玩笑口吻:“我是胆小鬼,哪敢告状,生怕被你责罚。”听见“胆小鬼”三个字,她忍不住笑出声,询问拜访时间。我提议当晚便去,她连忙拒绝,家中毫无准备,又怕父母误会。几番打趣商议,敲定周日晚间八点登门。
周日八点,我骑车抵达她家小区,登记进入大院。她父亲身为区委书记,居住老式公寓,院内树木繁茂。七栋三零三门前,潘凌云早已等候,一身粉色上衣搭配深色长裙,身姿亭亭玉立。见我手里拎着礼品,她嗔怪我太过客气,伸手想接过重物。我笑称特地带礼物拜访领导,她轻拍我的胳膊,让我正经说话。
我们拎着礼品登上三楼,房门虚掩,潘凌云母亲热情开门迎接,高声呼唤丈夫出来会客。潘书记刚在厨房炖煮枸杞瘦肉汤,特意留予我们饮用。落座闲谈,潘书记认出我父亲,二人时常在市里开会,夸赞我父亲正直敢言,又说早有耳闻我的名字,年纪轻轻独当一面。他打趣女儿从前在校赌气住校,半个多月不肯回家,潘凌云害羞打断父亲说起旧事。
二老轮番询问我的年纪、姓名,听闻我二十八岁,比潘凌云年长两岁,她母亲直白说道我们十分般配,潘凌云瞬间羞红着脸躲进卧室。潘书记连忙制止妻子过于直白的言语。
我心中一横,沉稳开口:“伯父、伯母,我坦诚跟二位说,我真心爱慕潘凌云,十分欣赏她的人品与学识。今天登门,也是想冒昧问问,你们是否愿意接纳我?”话音落下心跳骤然加速,脸颊发烫。
不知两位老人是否同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