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里也涌出一抹森然。
李天一进门,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。
男人皱紧了眉头,低声喝道:“在那干什么呢?快过来!”
女人的身子一颤,端着盆的手也握紧。
她缓慢转过身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天的脸上,“你喜欢她吗?”
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染夭夭。
李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人家有男朋友。”
“快回屋,别打扰人家!”
女人抿了抿唇,脸色有些不好,自顾自走进了屋里。
“听话。”路过男人身旁时,李天抬手将女人搂在了怀里,“我只喜欢你一个好不好,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李天抬手将女人的碎发别在耳后,轻声说道:“乖,别闹。”
说完,李天便半推着女人进了屋。
不一会儿,屋里便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。
屋内,染夭夭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另一个屋里的声音,“哇塞,听起来要比你激烈啊!”
男人的脸黑了黑,只不过在黑暗中并不明显。
须臾,季晏礼缓缓开口,“抱歉。”
染夭夭挑眉地看向他,脸上神色不明,“抱歉?”
“有什么好抱歉的,我们又没发生什么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你情我愿的事而已。”
季晏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有什么好像要呼之欲出。
正要开口,却被一根细长的手指堵在了唇间。
“季晏礼,你并不了解我,所以,有些话还是不要轻易说出口的好,以免,最后我们两人难堪。”
“你这么一个会分辨利害的人,也应该明白对我们彼此最好的选择吧。”
闻言,季晏礼难得地低低笑出声,“明白了,是吃饱了不想负责是吧?”
染夭夭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,“倒是没有到吃饱那个地步,毕竟,我对你的新鲜感告诉我,茶,要细品才好。”
季晏礼一个了然的眼神,隐下了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复杂。
“应该没事了,你先休息吧。”
他将被子给染夭夭盖上,遮盖住了那一幅让人浮想联翩的诱惑身材。
“快睡吧。”
染夭夭将整张脸埋在被子里,脸上是冷静得可怕。
她一向是游戏人间,交过很多男朋友,也只是走肾从未走过心。
她知道这很渣,很缺德,可那又怎样,如果她自己都不能让自己活得开心,那她又该指着谁来心疼自己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为谁而停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