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泪目,上演了一出人鬼情未了。
正值豆蔻年华、情窦初开的杜丽娘因为家中封建礼教所禁锢,不能得到自由和爱情,中间虽然抑郁而终,最后结局也算是团圆。
戏子婉转水袖,启齿似燕语呢喃,眼神哀忧。
“一悲一喜一抖袖,一跪一拜一叩首,一颦一笑一回眸,一生一世一瞬休。”
台下的众人看得热切,而染夭夭却对此无所觉。
她一直看着坐在前方主位的段夫人,想着找个办法离开这儿。
奇怪,季晏礼呢?他怎么没来?染夭夭心里有些奇怪,乐佑一也一直守在段夫人旁边,也不能问他。
突然,段夫人跟乐佑一低声说了什么,随即,乐佑一便向她走了过来。
眸中闪亮着带着一丝兴奋,他捏着公鸭嗓子,“那个梦蝶啊,你去,去夫人房里帮夫人把披风拿来,就挂在架子上。”
说完,还轻微地向她眨了眨眼。
染夭夭秀梅一挑,刚想着去段夫人的房间,这机会来的是不是太是时候了。
染夭夭压下心中的疑惑,向他点了点头离开了。
两人谁也没看到,段夫人侧眸看向他们一闪而逝的阴险得宛如毒蛇一般的目光。
染夭夭依着记忆来到段夫人的房间,看着这周围的后庭,不能说是一个人没有,事实上却好像连一个活物都没有。
她小心推开门,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季晏礼?你怎么在这儿?”看着手执毛笔端坐在桌前写着什么东西的男人,染夭夭疑惑出声。
“原来是你,我刚听到外面有动静,还以为是段夫人回来了。”季晏礼沉声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今天本来想去后院找你,可是路上碰到了段夫人,她让我在这儿编戏文,想着我们要找的东西,我也就没推辞。”
“她让你在她的房里写?”染夭夭皱了皱眉头,心中那阵诡异感又涌了起来。
“是,确实有些不合常理。”季晏礼点头。
按说,一个人的卧房属于个人的私有领地,是不会让一个陌生人轻易踏足的,而且还是在主人不在的情况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是她让我来取披风。”
两人相视无言,这一切巧合地有些奇怪了。
“你在这儿找到什么了吗?”
季晏礼摇了摇头,“并没有发现什么暗格密道之类的。”
“我想,她既然敢让你自己留在这儿,要么她对自己藏东西的地方非常自信,要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