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又等了半个多小时,陆时衍还是没有回来,窗外的雨势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,反而愈发滂沱。
赵冷檀也在忙着实验的最后阶段,一群白大褂将他围在中间,小心谨慎的进行最后一步实验。
等了很久,天色都黑沉了下来,楼道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拖沓的脚步声。
不同于往日陆时衍清冷利落的步调,这脚步声滞重又疲惫,还裹挟着雨水滴答落地的细碎声响。
三人瞬间抬眸看向门口。
下一秒,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。
裹挟着雨夜的寒风与刺骨湿气,陆时衍走了进来。
他浑身彻底湿透,深色作战服吸满了雨水,沉甸甸贴在挺拔的身形上,发丝滴水,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,砸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水迹。
满身风雨泥泞,狼狈得前所未有。
而最让人心头一沉的,是他的脸色。
素来清冷淡漠、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此刻面无血色,苍白得近乎透明,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紧绷的直线,眉眼间覆着一层浓重的阴翳与沉郁。
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戾气与疲惫,像是在外经历了一场极致凶险的缠斗,又撞见了无比棘手的变故。
他垂着眸,周身寒气凛冽,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近的死寂气场,连进门的动作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不等他抬手关门,宋野率先开口发问:
“陆时衍,你去哪了?整整一天失联,所有人都在担心你。”
黄莺也连忙站起,看着他浑身湿透、状态极差的模样,心头一紧,小声附和:“是啊,雨这么大,外面全是积水和潜藏的变异生物,你一个人在外太危险了…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栀萌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,抱着枕头的小手微微收紧,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,静静看向门口狼狈沉郁的男人。
陆时衍站在玄关处,任由冰冷的雨水不断滴落,打湿干净的地板。
他沉默良久,漆黑的眼底晦暗不明,压下翻涌的复杂情绪,抬眼看向众人。
“没事。”
短短两个字,敷衍又沉闷,完全压不住他周身紧绷到极致的气场。
可谁都看得出来,绝不是没事。
宋野眉心骤然拧紧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没事?陆时衍,我们现在是队友,有什么事都可以一起承担。”
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剩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