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去研究院的时候，看到你被关在大大的玻璃罐子里，泡在冰冷的药水里，一动不动。”
一想起前世那刺骨的画面，栀萌身子就控制不住轻轻发抖。
“我好生气，我好想救你。”她嗓音轻轻哽咽，“我冲上去想杀掉那些坏研究员，想把你救出来，可是我太弱了……我打不过他们。”
“最后被他们杀死了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，轻得像风，却重得砸在赵冷檀心口。
“我死掉之后，眼前一黑，再睁开眼，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我变成人了，还重新回到了末世刚刚开始的时候。”
栀萌仰起小脸，认认真真看着他，眼底干净又纯粹。
她想告诉赵冷檀，重生回来之后，她就能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，还绑定了弹幕，现在她还能看到那些方块字在面前飘着。
可她微微张了张嘴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一般，喉咙发紧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。
栀萌愣了愣，只好乖乖抿住唇，把弹幕的秘密悄悄压回心底，不再提了。
赵冷檀此刻也有些惊讶，他没有想到，栀萌竟然也是重生的。
她是为了救他，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重生回来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就变成了人。
巨大的心疼密密麻麻啃噬着他的心脏，五味杂陈。
前世，他在末日之初就一直被研究院控制，注射了无数丧尸病毒，成为丧尸母体，也就是所说的初代丧尸王。
他一直以来都有意识，但却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，他一直在努力控制研究院外围的丧尸毁掉研究院，可没想到，在计划成功前夕，栀萌闯了进来，还被那些人害死。
他的理智瞬间被击溃，失控自爆全部精神力，硬生生炸毁整座研究院，埋葬了所有残害她、折磨他的罪人。
他以为一切都彻底终结，以为自己终将湮灭在爆炸的废墟里。
可再次睁眼，他竟也重生了。
重生回到了末世初临、研究人员刚刚抓走他、押他坐飞机前往京市实验基地的前一刻。
他毫不犹豫，反手操控所有研究人员自我了结，斩断所有祸根，第一时间折返，疯了一样找他的小猫。
可却没找到。
赵冷檀压下眼底所有暗沉嗜血的过往，指尖温柔反复揉着她的头顶，声音低缓又温柔，轻轻回应她：“我知道，萌萌，我也是从未来回来的。”
一句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