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从这里出去的时候，四人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，他们拿着资料，回到公寓内休整。
栀萌神色恹恹的，又有些困了。
她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，没过多长时间，宋野便悄咪咪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。
“嗯？”
栀萌奇怪的看向他。
宋野笑了笑，把红色的斗篷盖在栀萌的身上。
这是他抽奖抽到的，十连抽里唯一的一件服饰。
“这件斗篷好好看，是汉服吗？你什么时候买的？”黄莺纳闷看向宋野。
宋野随便摆了摆手糊弄过去，没细说斗篷的来历，转头拉着陆时衍、黄莺围在茶几旁，铺开顾盛年给的市区地形图，开始商议明日外出的行动战术。
三人低声讨论路线、异兽出没点位、遇袭后的配合方案。
栀萌窝在沙发里，身上裹着柔软的红斗篷，半点提不起兴致，眼皮越来越沉，脑袋一点一点，眼看就要蜷着睡过去。
陆时衍留意到她昏昏欲睡的模样，暂时停下讨论，起身从背包里翻出一本带图画的识字绘本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“别睡，趁现在有空，教你认几个基础字。”
栀萌瞬间被绘本上鲜艳的图画勾起好奇，撑着精神凑近，乖乖跟着陆时衍认读上面简单的字词。
最开始还新鲜，可没过片刻，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她头昏脑涨，小脸一点点垮下来，扯出一张痛苦面具，身子悄悄往后挪，打算趁机溜回卧室躲清静。
她小动作做得极轻，身子一点点往沙发外侧挪，脚悄悄去勾地面，准备脚底抹油直接开溜。
可陆时衍早就把她的小把戏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低笑一声，伸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领，像拎小猫似的，轻轻松松把人拽了回来。
“还没学完就想跑？没门。”
栀萌被拎得一僵，四肢瞬间悬空，小幅度扑腾了两下，满脸委屈，眼神湿漉漉的。
“好难……不认识。”
她皱着小脸，盯着绘本上整整齐齐的方块字，只觉得密密麻麻、绕来绕去，越看越困。
黄莺看得忍不住偷笑：“萌萌才学几分钟就扛不住啦？慢慢来，不难的。”
“对我们不难，对她太难了。”宋野放下资料，无奈摇头，“十几年从来没接触过文字，一下子填鸭式学，换谁都崩溃。”
陆时衍也不逼她急进度，手指点着绘本上最简单的数字，放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