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。沈照檀把两张答纸分开放正:左牍有戊七、青灯宅和顾氏;右牍有冬月十四、北门值房与那枚亲手落下的押。它们之间没有“同车”,没有“同差”,也没有“奉令”。
“请他们进来。”沈怀章道。
两名族老重回案前。账房先念左牍,再念右牍,逐句与原纸相对。念到“受迫”时,长房族叔看了看后面大片空白:“此处无字?”
“无字。”沈怀章道。
账房依规从“受迫”之后划朱线封空,旁注“以下无文”。两牍各记页次,各由沈怀章落押、族老见证,随后一并装回青纸封套。
两件事同入一封,却没有再并作一件事。
只有右牍最后,“受迫”之后,本该有一个人。
沈怀章没有让那个人落到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