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是否中毒而亡”“赵氏是否干预旧谳”“当年定案是否牵涉储争”“谢氏通敌罪名是否应撤”。
萧承彻看完,问:“这些题从何处来?”
暂调主事道:“有些是大理寺旧卷旁议,有些是历年家属诉词。既只开一次会核,下官想着不妨一并列上,免得日后再问。”
“谁准会核旧谳?”
“无人。”
“谁准验尸、问毒?”
“无人。”
“哪一份在案材料能让赵氏到场作答?”
主事低下头:“没有。”
萧承彻提起朱笔,从第五项一直划到末尾。毒杀、赵氏、储争、谢氏有罪无罪,七道墨字依次被朱线截断。长史站在一旁,看着那张骤然空下去大半的草纸。
“殿下既肯接,为何又删得这样狠?”
“因为肯接的只有未答之问。”
萧承彻将前四项逐一压短。
其一,最初报文原本,三署今日见或未见;其二,北报后录册后誊本何时形成,来源栏现记何物;其三,乙字二十七号会审引录底所引北报当前可核何本、何号;其四,岳秉义生前问纸所列十二日收置、十四日疫作的时序疑义,现有三层文本能否作答。
他没有在第四项后写“若不能作答,即证旧案有误”,只添了一句:
不能者,照未能解释落字。
暂调主事问:“北收冬字七十六与临时杂收簿,不列一题?”
“当前只知号段归簿,不知七十六项物,也不知原册存否。”萧承彻道,“先送目录节录作版本来路旁件,不单开调簿题。”
“刑部旧交割还没核出。”
“并入第三题,照未核出答。不能因会核在前,便逼它编一个交割号。”
主事将四项誊到新纸上。萧承彻又在题头写:
只核现持本文、引文与在案问纸,不问人罪,不议旧谳。
这还不是正式题纸,须先送大理寺承办处预审,让与会各方知道能答什么、不能带入什么;任何一方若要加题,都须写明材料来处和本次权限。
长史看着四项,仍问:“若四题最后都答不出呢?”
“照答不出落字。”
“若答出了?”
“照所见落字。”
“那谢家呢?”
萧承彻把朱笔搁回笔山。
“不在今日这一纸里。”
酉初,四项问目装入素封。封面没有写谢氏冤案,也没有写奉旨重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