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挟私构陷。攀诬世家。
好一顶帽子。
她坐在那里没有立刻说话,把这两股风在心里对到了一处。
内里这股“不祥”,是二房放的。二房要的是趁世子不在、趁人心乱,把她从掌事的位子上拉下来,夺回内宅,再把孙管事那条被她斩断的手重新接上。
外头这股“构陷”,是裴府放的。裴府要的是趁世子不在、趁她孤立,先把她的名声做臭——一个“挟私构陷、攀诬世家”的新妇,往后再说什么“裴府下毒”,旁人只会当她是疯狗乱咬、攀诬泄愤。
把她那一笔刚刚落实的“裴府”从根上堵死,叫它再也递不出去。
二房要的是内宅。裴府要的是她的命门。
原本,这两家各怀心思,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这一回它们合流了。
沈照檀盯着窗外那片灰沉沉的天,心里反倒慢慢静了。
二房和裴府,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家。一个是谢府内宅争权的婶母,一个是朱雀坊里清贵的世家。
它们凭什么,在同一日里,一个放“不祥”、一个放“构陷”,齐齐冲着她来?
只因为,它们此刻怕的是同一样东西——
她手里那两个活口,那一沓死证。
二房怕,是因为孙婆子一旦坐实,那条线就要顺到二房头上;裴府怕,是因为那一笔“裴府东院”,已经落到了她的纸上。
它们怕的是同一只手攥着的同一样东西,所以才不约而同地扑了上来。
这一扑,恰恰反证了一件事——
那一夜,她那一笔没有落错。
若她落错了,裴府何必这样急着,借着满京城的嘴来堵她?
“狗急了才跳墙。”她低声道。
青黛在一旁没听懂,沈照檀也没解释。
可看清归看清,眼下这一关是真难。
她第一次被内外两股力,同时架到了火上。
内里说她“不祥”,外头说她“构陷”。而她手里那两个能指认裴府的活口、那一沓死证——在这套话术里,非但不是她的底牌,反成了她“狠戾构陷”的铁证。
她若这时候把活口推出去、把“裴府主使”当众抛出来——
正中下怀。
她没有官面的铁证,活口随时会被翻供、被灭口。一旦抛出,对方一句“你看,她果然在构陷世家”,满京城的嘴就会把她钉死成一个攀诬泄愤的疯妇。那一笔“裴府”,就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