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饼两包。还是同一日,药材账里多了沉香、白芷、合欢皮,却没有采买人签押。”
她声音不高。
每一句都压在纸面上。
谢二夫人看着三本账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“你这是说我管账不严?”
“是。”
屋里静住。
青黛手里的笔险些掉下去。
沈照檀继续道:“但管账不严,不等于下药。二夫人若此时急着堵我,外头的人反而会借您的手把线斩了。”
谢二夫人盯着她。
“你是在教我做事?”
“我是在替谢府查谁借二房名义害世子。”
这句话一出,门外几个婆子脸色都变了。
谢二夫人抿住唇,半晌没说话。
她当然可以继续闹。
可若闹下去,便是把“害世子”三个字往自己身上揽。
沈照檀把腰牌簿合上。
“二夫人若不放心,可以坐在这里看我查。每一页,我都让您先看。”
谢二夫人冷声道:“不必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门外,曹嬷嬷正好进来。
“太夫人传话。”
谢二夫人脚步停住。
曹嬷嬷看向沈照檀。
“账继续查。别吵到正院。”
这话不偏不倚。
却足够让谢二夫人脸色更难看。
沈照檀垂首。
“是。”
谢二夫人没有再留下。
等她离开,田账房才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扶住桌角。
沈照檀看向他。
“现在记清了吗?”
田账房额上汗珠滚下来。
“夫人,小人只记得那日二房确实有人来说腰牌找到了,让小人销账。来人拿的是二房内院的对牌,小人不敢细问。”
“谁?”
“是个婆子。脸生,但穿的是二房下人衣裳。”
“可认得?”
“若再见,也许认得。”
沈照檀没有逼他把话说死。
“写下来。”
田账房提笔,手还在抖。
沈照檀又问:“西角门那日是谁当值?”
田账房笔尖一顿。
“老陈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去年腊月病退了。”
又是退。
孙婆子告病出府,老陈病退离门。两个与香末入府最早相关的人,都在冬月之后离开谢府。
沈照檀看向曹嬷嬷。
曹嬷嬷脸色沉了些。
“老陈在谢府十几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