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绮直起身,脱下外衣搭在屏风上,轻手轻脚地躺到床外侧。
帐幔低垂,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幔洒进来,在帐顶上投出一片朦胧的光影,她睁着眼睛望着那片光影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暗室里的画面……
他靠近时的呼吸,他指腹拂过她脸颊的触感,那个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的吻,还有他眼底那种她读不懂却又莫名让她心慌的神情。
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唉……没救了……
不过话说回来,沧海珠泪到底被韦卿藏在哪儿呢?
库房找过了,书房翻遍了,暗室也下去了,什么都没有,难道真要她直接把韦卿绑了,刀架在脖子上逼问他?
不行不行,她又不是土匪婆,怎么能干这种事?
算了算了,明天再继续找吧。
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。
??
??
接下来的几天,温绮几乎把韦府翻了个底朝天。
她趁着韦卿白天外出应酬的时候,以各种理由接近韦府的内院、佛堂、花房、账房,甚至韦卿的卧房,翻遍了衣柜暗格和床板夹层,还是一无所获。
几天下来,沧海珠泪的影儿都没摸着,小白狗的伤势倒是好得差不多了,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结了痂。
温绮见它浑身的白毛打了结,脏得都快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,便烧了一大锅热水,兑好了温度,把小白狗放进木盆里。
小白狗被热水淹没的那一刻,整只狗都僵住了。
温绮:"别怕,就洗个澡。"
温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,随即双手掬起热水淋在它背上,动作轻柔地揉搓着它打结的毛发。
小白狗的身体在温水中渐渐放松下来,它趴在盆沿上,任由温绮的手指在它的皮毛间穿梭,热水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四肢百骸,舒服得它眯起了眼睛,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。
阿宴蹲在旁边围观了一会儿,忽然冒出一句灵魂拷问:
阿宴:"娘亲,小白是男生还是女生?"
温绮搓毛的手顿了一下,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,这几天她都忙着给它上药喂食,压根没注意过它的性别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泡在水里的白毛团子,犹豫了一下,伸手把小白狗翻过来,扒拉开肚子上的湿毛。
柳为雪(小唯):"喂!你干什么!不准乱看!"
柳为雪内心咆哮,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