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绮自然不知道怀里这只小白狗已经转了八百个心思。她给它清洁干净以后,把它放在榻上,顺手摸了摸它的狗头,满意地端详了一番:
温绮:"干干净净的多可爱,比刚才那副小花猫样顺眼多了。"
小白狗趴在榻上,一动不动,只有尾巴尖轻轻卷了一下。
阿宴凑到小白狗面前,认真地说:
阿宴:"小白,你现在好看多了,像一朵白云。"
小白狗没有理他。
它还在消化刚才那个心跳加速的瞬间。
温绮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碎草屑,叮嘱道:
温绮:"阿宴,你乖乖在屋里待着,别乱跑,也别再折腾小白了,让它好好养伤。"
阿宴:"知道啦……"
阿宴拖着长音应了一声,又补了一句:
阿宴:"那我可以给它讲故事吗?只动嘴,不动手。"
温绮想了想,点了点头:
温绮:"可以,但不许讲鬼故事,它还伤着呢,别吓着它。"
阿宴:"好耶!"
阿宴欢呼一声,立刻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皱巴巴的连环画,盘腿坐在小白狗旁边,翻开第一页,清了清嗓子:
阿宴:"小白,我今天给你讲一个葫芦娃救爷爷的故事……"
小白狗把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。
……还不如鬼故事呢。
温绮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互动,弯了弯嘴角,转身出了门。
门合上的那一刻,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。
她不关心狐妖的事,她来韦府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,沧海珠泪。
如今韦卿在前厅和武拾光、寄灵他们议事,正是她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温绮快步穿过回廊,避开沿途遇到的丫鬟和家仆,绕到韦卿书房的门前,侧耳听了一瞬,确认屋内无人,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,反手将门关好。
有钱人家一般都喜欢把宝物藏在书房里,她只能碰碰运气。
书房里陈设雅致,书香浓郁,她在书房里翻找了半天,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抽出来抖过,多宝格的每一个格子都摸过暗扣,连书架背后的木板都敲了一遍,还是一无所获。
温绮蹲在书架前,眉头越皱越紧,正琢磨着是不是自己遗漏了什么角落,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:
寄灵:"温姑娘在找什么?我帮你找找,两个人快一些。"
温绮吓得差点一头磕在书架上,猛地回过头,寄灵正靠在门框边,手里漫不经心地摇着那把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