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空荡荡的，桌椅整齐地排列着，窗外的晨光透过门板的缝隙漏进来，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带。
还没到早市的时辰，言壁正靠在柜台后面打盹，听见脚步声睁开一只眼，看见是她，立刻精神了：
言壁："早啊温姑娘！昨晚睡得可好？"
言壁："冰蚕丝的被子是不是特别舒服？我跟你说，那蚕丝……"
温绮："辰时扫地，巳时擦桌。"
温绮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，拿起靠在门后的扫帚：
温绮："你继续睡，别打扰我干活。"
言壁被她噎得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憋出一句：
言壁："行，你干你干。"
说完，他真的没有再多说一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。
温绮埋头扫地，扫完大堂扫门口，扫完门口又去擦楼梯扶手，一刻也没闲着。
渐渐的，客栈的人开始多了起来，午间是用膳的高峰期，温绮端着托盘穿梭在各桌之间，耳朵却一直竖着。
她专挑那些衣着讲究，看起来有些来头的客人问话，借着上菜的功夫打听沧海珠泪。
答案五花八门，但没有一个有用的。
有人说没听过，有人说听起来像东海那边的玩意儿，还有人反问她卖不卖，多少钱？温绮赔着笑脸一一应付过去，心里却越来越沉。
一个上午过去，一无所获。
午后，客栈终于安静下来，最后一桌客人离开，温绮把碗碟收进后厨，慢悠悠地走到正对着大门的位置坐下。
她把胳膊肘支在桌面上，双手托腮，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温绮："唉……"
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柜台那边传来，间杂着言壁那张闲不住的嘴：
言壁："哟，这一上午还活蹦乱跳的，怎么这会儿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？"
言壁："温姑娘，你这叹气叹得我柜台上那盏油灯都晃了三晃，我还以为起风了呢！"
温绮瞥了他一眼，没吭声。
言壁把算盘一推，双手撑在柜台上，歪着头看她：
言壁："说说呗，什么事儿能把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温姑娘愁成这样？"
言壁："是饭菜不合胃口，还是工钱给少了？前者我可以改进，后者嘛……没门。"
温绮沉默了片刻，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站起身，走到柜台前。
温绮："言掌柜，你有没有听说过一样东西？"
言壁："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