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。
也许是她在他转身要走时喊住他的那一声“等等”,那两个字里没有哀求,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倔强的镇定。
一个真正的弱女子,在被刀架过脖子之后,应该是吓得说不出话的。
而她居然还敢叫住他。
有意思。
非常有意思。
张海侠:"明天早上八点,到档案馆报到。"
张海侠:"外勤辅助,试用期一个月。"
张海侠:"不合格,随时走人。"
他说完这句话,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张海楼已经咧嘴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
张海楼:"我就知道你会心软"
张海侠没有说话,转身走出了巷口,背影消失在暮色里。
张海楼跟在后面,走出去几步又回过头,冲阮棠眨了眨眼睛:
张海楼:"走吧,先带你认认门。"
张海楼:"我叫张海盐,档案馆的,以后有人为难你,先报我名。"
阮棠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:
阮棠:"嗯"
余光越过张海楼的肩,掠过巷口暮色里张海侠渐远的背影,长衫下摆被海风掀了一下,不疾不徐,好像刚刚那个拿刀抵着她的脖子,吻过她嘴唇的人,只是暮色里的一场幻觉。
阮棠抬手,指腹极轻地碰了碰自己微烫的下唇。
莫爷说,飞进笼子,叼东西,飞出来。
她弯了下唇角,迅速跟上两人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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