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宣缓缓摇了摇头,并未计较,依旧耐心指引:
谢宣:"且学端坐立身,待人之时行合乎礼数的礼仪,言谈需轻声细语,收敛锋芒,方为大家气度。"
话音落下,楚泠漓忽然抬眸看向谢宣,理直气壮的掰起了歪理:
楚泠漓:"谢公子,我倒有不同看法,我以为真正的斯文,从不是板着一张脸故作端庄,刻意端起架子疏远旁人,而是待人真诚坦荡,行事光明磊落,玩得尽兴,活得随心。"
楚泠漓:"昨夜我在百花楼,待那些姐姐温和大方,出手阔绰,真心善待,从未轻慢欺辱,这难道不算斯文有礼?"
谢宣闻言,握着书卷的指尖微微一顿,整个人顿时愣住。
他博览群书,通晓礼法,行走江湖十几年,见过无数世家贵女,名门侠女,却从未听过这般新奇的说辞,逛风月之地,善待风尘女子,竟也算斯文?
一时之间,他竟被这番通透又跳脱的歪理绕得逻辑卡壳,张口半晌,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院墙之上,三道身影正蹲在墙头,看得比庭中听课的二人还要认真。
雷梦杀半倚着墙头瓦片,探着脑袋往下张望,庆幸道:
雷梦杀:"还好还好,这火力全冲小师妹去了,昨夜百花楼那笔账总算没翻到我头上。"
洛轩单手撑着下颌,看得饶有兴致,轻叹出声:
洛轩:"啧啧,卿相公子今日怕是遇上真正的克星了。"
一旁的柳月依然是那副清冷美人公子的模样,淡淡开口:
柳月:"师父这是特意搬来了一位大儒,想来训训稷下这位新晋小霸王,只是今日这一局谁输谁赢,还真不一定。"
院墙附近,灵素默默地看着挂在墙头上的柳月,心里默默腹诽:
灵素:"公子素来爱洁,什么时候也染上这蹲墙头看热闹的习惯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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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中,谢宣耐着性子又讲了半柱香的圣贤道理,从修身立世讲到待人接物,从朝堂礼法讲到江湖分寸。
可楚泠漓全程自有一套说辞,句句歪理通透,将他的规矩一一化解,末了还笑意狡黠地安利:
楚泠漓:"谢公子若是得空,改日我带你去百花楼听听曲,那里的姑娘弹唱功底都挺扎实,可比沉闷枯燥的书斋有趣多了。"
谢宣心底默默叹气,顿时哭笑不得,他本是受邀而来教这姑娘何为斯文,怎么到头来反倒被人推荐起了风月之地?
几番周旋下来,他心知这少女本性鲜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