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拐进朱雀长街的街口,楚泠漓便一眼看见了街边茶摊的两道身影。
司空长风眉头紧蹙,看着趴在桌上的人,担忧的问道:
司空长风:"东君,你感觉如何,可好些了?"
百里东君的脊背依旧绷得发紧,额角冷汗未干,只勉强撑着力气应道:
百里东君:"好一点了……就是那股子坠疼还没散干净,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气。"
楚泠漓心头一紧,快步穿过往来的行人,走到茶摊前唤道:
楚泠漓:"东君"
这道声音一落,原本还蔫蔫趴在桌上的人瞬间直起身,撑着桌面就站了起来:
百里东君:"漓儿,你方才去哪儿了?我和长风出来就没见着你,还以为你等得不耐烦,一个人回学宫了。"
看着他明明自己还疼得站不稳,却先满心满眼惦记着她的模样,楚泠漓心里又暖又涩,垂眸低声道:
楚泠漓:"我……我大姨妈突然来了,所以方才耽搁了一阵。"
百里东君闻言愣了愣,下意识转头往街口的方向望了一眼,满脸疑惑地追问:
百里东君:"你大姨妈?她人在哪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?是专程来天启城看你的吗?"
楚泠漓当场噎住,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,瞥了一眼旁边满脸茫然,正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司空长风,连忙踮起脚尖,将嘴凑到百里东君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细细解释了女子月事的缘由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,再加上那番羞赧的解释,百里东君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,连带着脸颊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。
楚泠漓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问道:
楚泠漓:"你方才是不是……小腹坠着疼,一阵一阵的绞拧,酸胀得浑身没力气,连站都站不稳?"
百里东君眼底满是怔然,直直地望着她。
楚泠漓垂眸,嗫嚅道:
楚泠漓:"那疼……是同生共死咒把我的痛感原原本本传递给你了。"
话音落下,百里东君瞬间恍然。
难怪方才剧痛袭来时,除了钻心之痛,还伴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难堪,原来根源全在她身上。
而他方才所受的种种苦楚,竟是她每月都要独自扛下的煎熬。
百里东君垂眸看着眼前耳尖泛红的姑娘,心里翻涌着密密麻麻的怜惜,又软又疼。
他从不知道,世间竟有这般绵长细碎,无药可解的苦楚,是女子每月都要默默承受的,更听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