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成风看着妻子护着儿子的模样,眉头紧蹙却也不好再发作,只能重重冷哼一声,甩袖落座主位,脸色依旧沉郁。
百里东君借着母亲解围的间隙,立刻顺势躬身,语气乖巧恭顺,又藏着几分急于脱身的急切:
百里东君:"爹,娘,儿子知错了,往后定会收敛心性,不再随意展露剑法,至于我与漓儿的过往,改日再细细禀明爹娘,儿子先告退了。"
言罢,他对着二人恭敬一礼,转身快步离开前厅,往西厢院而去。
暮色渐渐漫过镇西侯府的飞檐翘角,夕阳将窗棂染成一片暖橘色,床榻上的楚泠漓睫毛轻轻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眸。
百里东君:"漓儿,你醒了。"
百里东君正坐在床边,支着下颌静静地望着她。
宿醉的晕眩感尚未完全散去,楚泠漓撑着身子坐起身,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,嘟着唇轻声埋怨:
楚泠漓:"都怪你,在擂台上喝了那么多酒,害得我跟着昏沉了这么久,整整睡了一日。"
百里东君笑着攥住她的手腕,语气满是宠溺:
百里东君:"是我的错,下次再也不贪杯,不让你跟着难受了。"
楚泠漓环顾四周,见屋内陈设雅致大气,全然陌生,不由轻声喃喃:
楚泠漓:"这是何处?"
百里东君眼底笑意更浓,柔声答道:
百里东君:"这里是我家,镇西侯府。"
楚泠漓瞳孔微微一缩,瞬间清醒了大半,满脸错愕地望着他,声音都染上几分慌乱:
楚泠漓:"镇西侯府?!我、我就这么醉得不省人事的被你带进来了?"
百里东君:"嗯"
百里东君坦然点头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轻浅的打趣:
百里东君:"你醉得浑身发软,站都站不稳,是我一路抱着你进府,回了西厢院,全府上下可都看见了。"
楚泠漓闻言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抬手捂住脸,声音闷闷地埋在掌心:
楚泠漓:"完了完了,这下脸面全丢尽了,第一次来你家,第一次见你的长辈,竟是醉着被抱进来的,连句招呼都没打,仪态全无,你爹娘会不会觉得我特别失礼,特别不懂规矩啊?"
看着她慌乱窘迫的模样,百里东君忍不住低笑出声,伸手轻轻拉下她捂着脸的手,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,柔声安抚:
百里东君:"放心吧,没什么好担心的,我娘性子最是温柔和善,待人宽厚,绝不会在意这些小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