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妖力宿命,化作寻常凡人,言壁与云织在洛安城的小院里安稳相守已有数载光阴。
没有了神通法力,日子全是柴米油盐的细碎暖意,言壁依旧打理着自家客栈,生意不温不火,恰好够一家三口度日无忧。
云织安居院内,学着凡间女子的模样做些针线活计,日日相伴幼子长大。
夜色悄临,卧房内烛火暖黄,云织正坐在桌边缝补言壁磨破袖口的布衣,针线穿梭间,指尖偶尔被针扎到,轻轻蹙了下眉。
言壁刚进门便瞧见,伸手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泛红的指尖:
言壁:"都说了这些活留着我来,你偏偏要自己动手,又扎到了吧"
说完从抽屉里拿来药膏,轻轻给她涂抹。
云织任由他照料,眉眼弯起浅浅的笑意:
云织:"不过一点小口子,哪有这般娇气,说来也好笑,做了数百年的妖,翻山跨海从无难事,如今反倒被一枚小小的银针难住了。"
言壁涂好药膏,将她的手攥在掌心摩挲着,拉着她坐到床边:
言壁:"咱们如今这样挺好的,不用担惊受怕,每天看着你和慕遥,比什么都强。"
云织:"是啊"
云织靠在他肩头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息,满心都是安稳:
云织:"从前辗转漂泊,只求一份安稳余生,如今真的得偿所愿,才知这般平淡有多珍贵。"
言壁转头看着她柔和的侧脸,烛火柔光漫染眉眼,衬得她愈发柔媚动人,心底情愫悄然翻涌,他抬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,缓缓俯身靠近。
云织抬眸望进他盛满温柔的眼底,缓缓闭上双眼,安然静待他的吻落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道小小的身影噔噔跑进屋来,慕遥抱着个布老虎,睁着一双澄澈懵懂的大眼睛,愣愣的望着床边二人,小嘴微微张着,满眼好奇。
两人瞬间僵住,慌忙分开,耳尖皆染上浅淡红晕,看着眼前的小团子,又是窘迫,又是好笑。
慕遥迈着小短腿跑到跟前,仰着奶乎乎的小脸问道:
慕遥:"爹,娘,你们刚刚是在亲亲吗?"
言壁耳尖微热,略显局促地应声:
言壁:"呃……是、是啊。"
慕遥歪着脑袋一脸好奇:
慕遥:"那亲亲是什么呀?"
云织轻咳一声,抬手理了理鬓边发丝,柔声解释:
云织:"亲亲就是爹娘心里互相喜欢,彼此疼爱的心意呀!"
慕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很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