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自己提防言清沅，当下便猜出此信多半出自她手，心底不由生出阵阵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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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沉沉，屋内灯火柔和，苏凝玉看着身旁低头细心捣药的言清沅，心绪辗转良久，终究还是轻声开口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方才听丫鬟说"
她垂着眼，声音温软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模样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言姐姐白日里出去了许久，不知是去往何处了？"
言清沅手中捣药的动作微微一顿，抬眸一怔，随即面上漾起从容笑意，语气轻浅随意：
言清沅："不过是闲来无事，上街闲逛散心罢了。"
苏凝玉凝视着她的双眼，冷冷道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言姐姐，你为何要骗我？"
言清沅瞬间僵住神色，苏凝玉抬手指了指她的鞋面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你鞋上沾染的泥土，是青柳村独有的青褐湿泥，你跟踪我了？"
见事情再也瞒不下去，言清沅神色微黯，勉强辩解：
言清沅："我只是放心不下你独自外出，才悄悄跟着你的。"
苏凝玉没有多说，直接拿出那封匿名密函，淡淡开口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这封信，是你写的，对吧？"
言清沅满脸震惊，全然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拆穿。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为什么？"
苏凝玉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酸涩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言姐姐，我自问待你不薄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"
伪装尽数撕碎，言清沅不再隐忍，脸色冰冷地撕破情面：
言清沅："为什么？我也想问为什么！同样是家道败落身世飘零，为什么人人都偏爱你，呵护你，而我只能屈身做人侍妾，受尽屈辱，连腹中孩子都没能保住，世道这般不公，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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