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与防护之法,前往疫区非但救不了人,反倒会白白丧命。"
魏严:"其二,仅靠民间医者力量微薄,根本无法遏制疫情蔓延,不过是做表面功夫,徒让灾民寒心。"
魏严:"其三,强行封锁路口断灾民生路,极易引发民乱,届时必会动摇国本。"
李太傅见状,立刻将矛头指向魏严,语带讥讽地发难:
李陉:"魏相一心为国,老夫自然信服,可老夫听闻,魏相新收的义女医术精湛,在京城开有一间名为凝仁堂的医馆,深得百姓信赖。"
李陉:"如今魏相极力反对召集民间医者,究竟是真心为大胤着想,还是心存私心,怕疫病牵连到自家义女?"
一时间朝堂之上剑拔弩张,魏严与李太傅两派势力当庭对峙,满殿文武皆屏息垂首,不敢多言半句。
齐昇端坐龙椅,面上依旧对着魏严摆出和缓客套的姿态,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倚重:
齐昇:"丞相向来心系朝堂苍生,谋虑周全,朕素来信重。"
话锋一转,却根本不采纳魏严谏言,直接看向李太傅:
齐昇:"不过太傅所言亦有道理,便依此行事,即刻传朕旨意,召集京城各路医者,分批前往疫区义诊救灾。"
魏严站在殿中,看着齐昇表面对自己维持着客气恭维,实则早已暗中偏袒李太傅,公然违逆自己的主张。
他表面依旧无波无澜,暗暗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,眼底尽是隐忍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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