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刚将药材规整妥当,提着木桶往后院打水,预备煎药,医馆门口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齐旻缓步而入。
他一身暗纹锦袍,腰束玉带,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皇室矜贵,身后跟着两名侍从,各自捧着数个精致木盒。
一踏进门,齐旻的目光便直直锁在诊台前的苏凝玉身上,全然无视周遭往来的病患,径直走到诊台边说道:
齐旻:"婉婉医馆开张,孤特意备了薄礼,前来道贺。"
言罢,他抬手示意,侍从立刻将木盒逐一打开,盒中尽是百年野山参、雪莲花、灵芝等珍稀灵药,更有几味早已绝迹的名贵药材,件件价值连城,瞬间吸引了满馆人的目光。
齐旻这般做派,分明是要以极尽奢华的馈赠压过谢征默默做事的低调心意,彰显自己与苏凝玉的与众不同。
苏凝玉眉头微蹙,刚想开口推辞,齐旻却已然转身,看向不远处正在擦拭药炉的谢征,眼神骤然变冷,带着赤裸裸的挑衅。
谢征擦药炉的动作一顿,抬眸与齐旻对视,眼底没有半分退让,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,似有电光火石迸发,无形的硝烟瞬间在医馆内弥漫开来。
齐旻率先迈步,走到苏凝玉身侧的空位坐下,刻意拉近两人距离,语气里带着旁人没有的亲昵:
齐旻:"孤知晓你医术精湛,这些药材寻常医馆难以寻得,正好供你行医救人,日后你也能随时为孤调养身子。"
这话听似寻常,却字字都在提醒在场众人,他与苏凝玉有婚约在身,二人本就亲近,旁人根本无从插手。
谢征闻言,放下手中的抹布,缓步走了过来,站在苏凝玉另一侧,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:
谢征:"名贵药材虽好,却不及寻常草药对症实用,前来问诊的百姓多是风寒湿热之症,太过珍稀的药材反倒浪费,不如踏实打理馆中药材,尽心接诊病患,才是阿凝开这医馆的本意。"
他一句话,直指齐旻的馈赠华而不实,更暗斥他刻意张扬,根本不懂苏凝玉开医馆的初心。
齐旻唇角勾起一抹讥讽,指尖轻叩着桌面,抬眼看向谢征:
齐旻:"武安侯倒是清闲,堂堂侯爵,不打理军中要务,反倒来这医馆做杂役活计,未免太过屈才。"
齐旻:"还是说,侯爷闲来无事,总爱盯着别人的未婚妻,这般行径,怕是有失礼数。"
谢征神色未变,冷声开口:
谢征:"我留在此地,不过是念及当年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