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凝玉抬眸望向那幅画像,目光在母亲颈间的玉佩上停留片刻,随即缓缓收回视线,轻声开口:
苏凝玉(苏婉):"丞相有所不知,这般奇特的血纹玉并非只有一枚,除了我这枚月形的,还有一枚星形的,本是我一位挚友所有,如今她已回归故乡,这枚星玉便落在我手中了。"
言罢,她抬手从袖口取出一枚小巧的星形血玉,玉质与月玉如出一辙,血色纹路交错缠绕,在屋内微光下透着几分别样的温润。
魏严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那两枚血玉上,神色带着几分探究与凝重:
魏严:"这两枚玉品相不凡,血色纹路暗藏玄机,看着绝非世间普通玉器,想必背后另有深意。"
苏凝玉(苏婉):"我也不懂其中奥妙,只知晓这皆是至亲好友留给我的念想,便一直好好收在身边,不敢遗失。"
说罢,她将星形血玉重新收好,抬眸对着魏严微微俯身,神色恭敬淡然:
苏凝玉(苏婉):"凝玉心中疑惑已解,便不再打扰丞相,先行告退了。"
话音刚落,房门被轻轻推开,巧云端着一盏烛灯恭敬地走进来,对着苏凝玉屈膝行礼:
巧云:"小姐,以后就由巧云伺候您的起居饮食,您请随奴婢去您的闺房安置。"
苏凝玉微微颔首,转身跟着巧云缓步走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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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玉的闺房安置在相府偏院的静姝苑,院内陈设素雅清净,无王公世家堆砌的浮华,恰好合她恬淡的心性。
巧云伺候周全妥帖,日子过得安稳平淡,可苏凝玉偶尔还是会想起齐旻,不知他发现自己不见后会是什么反应?
魏严之子魏宣听闻父亲忽然认了个义女,心底满是酸涩别扭,他并非厌恶这个凭空出现的妹妹,是嫉妒。
自己奔波半生,故作顽劣,百般讨好,却始终换不来父亲半分真心偏爱,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,轻易便得到了魏严从未给予他的温柔与看重。
因此他从不踏足静姝苑,即便偶然在府中遇见,也只是侧目冷淡掠过,不刁难、不招惹、不亲近,从不主动搭话,也不刻意为难,两人之间维持着体面却僵硬的距离。
苏凝玉本就淡然通透,一眼便看穿他眼底藏着的委屈与不安,从不主动攀附讨好,也不介意他的疏离。
你远我疏,我便安守小院,互不打扰,这般状态,于她而言刚刚好。
平日里她极少出门,大半时光都在院中消磨,或是静坐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