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竖八躺满了尸体,满目疮痍,惨状触目惊心。
他顾不上周遭的惨烈景象,心急如焚地直奔济世巷的凝仁堂,可医馆的匾额早已重重摔落在地,断成了两半。
谢征不肯放弃,里里外外将医馆寻了个遍,却始终空无一人,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外面负责清理尸体的官兵抬着几具遗体从医馆外走过,其中一具女尸的发间,一支玉簪赫然映入谢征眼底。
那簪子上的玉兰花,和他过年时送给苏凝玉的那支一模一样,这支簪子是他特意找人定制的,款式独一份,世间绝无重复。
谢征心头一沉,疯了一般冲上前,伸手掀开遮盖在尸体上的白布,白布下的尸体身形纤瘦,和苏凝玉的身形极为相似,面目被火烧毁,无法辨认,但能确认是个年轻女子。
谢征:"凝玉……"
他声音发颤,轻轻喊出这个名字。
不过短短数日,难道她就已经和自己阴阳两隔了?这怎么可能!
谢征僵在原地,指尖冰凉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那支独一无二的玉簪上还沾着殷红的血迹,刺得他眼眶发疼。
身后的血衣骑无人敢出声,只听见风卷过残垣断壁的呜咽。
他缓缓蹲下身,轻轻抚过那具焦黑的身躯,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哑声:
谢征:"我来晚了"
满城死寂,再无人应他。
??
??
暮色四合,天已黄昏。
王府别院深处的卧房,熏香冷了半截,苏凝玉蜷在床角,眼睫凝着未干的湿意,像朵被雨打蔫的花。
她已一天滴水未进,唇瓣泛着惨白,连发呆都透着股死寂的颓唐。
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开锁声,苏凝玉的身子微微一颤,却依旧没动,只是眼底的空洞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惊惧。
——
作者:"??????本子里的读者都挺高冷的,都是闷头看书的宝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