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重归安静,谢征缓步走到窗边坐下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谢征微微挑眉,心道:
谢征:"这么快便回来了?"
一道身影进入内室,透过半垂的珠帘,他一眼便看出那人身形绝非苏凝玉,举止更是鬼鬼祟祟。
谢征身形一闪,悄无声息地躲到了角落的木柜旁。
来人正是洛秋蝶,她左右张望确认无人,快步走到桌前,迅速从袖中摸出一小包药粉倒入桌上的茶壶里,压低声音恶狠狠咒骂:
洛秋蝶:"此药无色无味,从食材中提取更无法查验,喝了保管你浑身发软,连床都爬不起,我看你明日还怎么与我争!"
说罢,她拿起茶壶轻轻晃了晃,确认药粉融尽才放回原处,眼底带着得逞的阴狠,蹑手蹑脚快步离去。
全程动静都被谢征看在眼里,待洛秋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,他才走到桌前提起那壶茶,眸底闪过一丝算计与冷意,既不声张,也不直接倒掉,反倒攥紧茶壶,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……
??
??
第二日天刚亮,楼中擅舞的姑娘们已在大堂整齐静候,唯独少了洛秋蝶。
陈妈妈环顾一圈,不由蹙眉:
陈妈妈:"秋蝶呢?这丫头又在磨蹭什么,怎么还不下来?"
她随手遣了个丫鬟上楼去唤,不多时,丫鬟匆匆折返回禀:
任何角色:"秋蝶姑娘身子不适,卧病在床,起不得身。"
话音刚落,门外便驶来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,稳稳停在门前。
陈妈妈瞥见车驾,心头一阵烦躁,嘀咕道:
陈妈妈:"早不病晚不病,偏赶在今日要紧时候病倒,也罢,好在有凝玉在,未必就会选中她。"
车帘轻掀,走下一位容貌明艳,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,正是溢香楼主人俞浅浅。
陈妈妈立刻堆起熟络的笑意,快步上前招呼:
陈妈妈:"俞老板,多日不见,真是越发标致动人了。"
俞浅浅轻轻摇着手里的圆扇,客气回道:
俞浅浅:"陈妈妈过誉了,今日来是挑个合心意的人,不必那么多虚礼。"
她顿了顿,视线淡淡一掠,随口问道:
俞浅浅:"人都到齐了?"
陈妈妈忙赔笑道:
陈妈妈:"就一个丫头不巧染了风寒歇着,不碍事,凝玉姑娘舞艺最佳,你一看便知。"
俞浅浅:"好,那我便拭目以待。"
俞浅浅勾唇一笑,径直入内落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