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天后,暗河禁地密室。
第四次咒毒转移结束,沈卿卿闭目调息了片刻,缓缓睁开眼,只觉浑身轻盈舒畅。
夜鸦收了药阵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抽走了阵眼之力,脸上浮现出一抹隐秘的得意,一闪即逝:
夜鸦:"大家长,尊夫人体内的咒毒已全部清除,以后再无噬心之苦,我的事已了,就此告辞。"
苏昌河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,淡淡的说道:
苏昌河:"那就多谢夜鸦先生了"
夜鸦:"大家长是个爽快人,以后有机会,我们再合作。"
夜鸦扬起一抹虚伪而自得的笑,语气里藏着未说出口的算计。
说罢,她不再多留,转身离开密室,一心认定万毒噬魂阵已尽在掌控,只待回南诀邀功。
沈卿卿:"她还不知道,已经没有以后了……"
沈卿卿抬眸,看向身侧的苏昌河。
苏昌河亦低头看向她,二人目光相接,眼底皆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冷意,唇角同时勾起一抹默契的轻笑。
夜鸦的死期,快要到了。
??
??
南诀王宫大殿,玉柱擎天,肃穆森严,南诀王端坐王座之上,眉眼沉厉,正凝神阅览战报。
忽有疾风自殿外掠入,夜鸦快步踏入殿中,眉宇间满是按捺不住的志得意满。
南诀王:"夜鸦先生回来了"
南诀王放下战报抬眸望向她,夜鸦行至殿中,躬身行礼:
夜鸦:"恭喜大王,臣已将阵眼之力全部转注于药人体内,只需……"
话音未落,夜鸦忽然感觉呼吸一滞,一股撕裂神魂的剧痛瞬息席卷全身。
夜鸦:"啊……这……怎么回事……"
蛰伏于她体内的咒毒顷刻间爆发,漆黑如墨的毒纹迅速攀上脸颊、脖颈、手臂,转瞬便爬满全身。
神魂寸寸崩裂,经脉灼痛欲断,剧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。
夜鸦浑身剧颤,眼底只剩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,声音嘶哑破碎:
夜鸦:"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的药人术……"
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重重地摔倒在大殿上,七窍缓缓溢出黑血,凄惨死去。
看着夜鸦横死在大殿中央,南诀王面色依旧淡漠平静,仿佛死在面前的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一旁的左骨侯大惊失色,快步上前道:
任何角色:"大王,看来对方早已洞悉夜鸦先生的图谋,非但没有中计,反倒让夜鸦先生遭咒毒反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