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门,眼底的温顺像潮水一样退去。
她平静的走进厨房将空杯放入洗碗机,擦了擦手,抬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两个月。
再过两个月,傅隆生就会开始感到乏力,食欲减退,肝区隐痛,医生会诊断为疲劳过度,建议休息。
紧接着,黄疸会出现,皮肤和眼白开始泛黄,到那个时候,就算做全面体检,也只会得出“原因不明的肝功能衰竭”这个结论。
她不但要他死,还要自己全身而退,她还有大好的青春,犯不着为了报仇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江妩关掉厨房的灯,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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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,老宅安静下来。
江妩在浴室里洗澡,热水哗哗地流淌,蒸汽氤氲,磨砂玻璃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,她站在花洒下,仰起头,让热水冲刷过她的脸庞和身体,带走一天的疲惫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洗澡的这段时间里,一个身影已经潜入了她的房间。
阿威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径直走到她的床边,大剌剌地坐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,头发还有点湿,显然也是刚洗过澡,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。
水声淅沥。
玻璃后面,一个模糊而玲珑有致的身影在晃动,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,她抬手揉搓头发的动作,她侧身时腰肢的弧度,她弯腰时臀部的轮廓,所有的一切都被水汽和磨砂玻璃柔化了边缘,变成了一幅引人遐想的朦胧剪影。
阿威舔了舔嘴唇,换了个坐姿,手握成拳搁在膝盖上。
他在等。
过了一会儿,水声停了,浴室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,她在擦干身体,在裹浴巾,在赤脚踩过地砖的轻微脚步声。
门把手转动了。
江妩推开浴室的门,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,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,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淡淡的粉色,嘴唇也因为热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红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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