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软声道:
沐汐:"小月儿,你别难过,上清天的上神都这样,一个个喜欢故弄玄虚,故作高深,说不定那两句话就是故意逗我们的呢!"
可泠月像是没听见她的话,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的润玉,口中反复呢喃着那两句诗:
泠月:"彼岸一渡牵尘骨,唯以情根深种处……情根深种处……"
她的心跳骤然加快,一个荒谬却又让她忍不住希冀的念头在心底升起,难道,能救润玉的,是她自己?
就在这时,床上的润玉忽然睫毛轻颤,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,那双眼眸依旧带着刚醒的迷蒙,却已不复之前的死寂,而是映着殿内微弱的光,有了一丝鲜活的暖意。
泠月:"陛下!"
泠月快步冲到床边,所有的思绪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,望着他哽咽道:
泠月:"你终于醒过来了"
润玉的目光落在泠月眼底的青黑,眉心微蹙,眼底藏着难掩的疼惜:
润玉:"你刚生完孩子,为何不去好好休息?"
泠月握住他的手,指尖冰凉,泪水却已漫出眼眶,哽咽道:
泠月:"没看见陛下无恙,我睡不着。"
润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故作轻松:
润玉:"我这不是没事吗?"
泠月:"怎叫没事?"
泠月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丝委屈与嗔怪:
泠月:"你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!你身上的阴戾之气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瞒着我?"
润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眼中的轻松渐渐褪去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
润玉:"你都知道了"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:
润玉:"是荼姚的恶灵,旭凤以自身怨念凑齐四族怨念,让荼姚恶灵重聚,他自焚,不过是为了掩盖这个阴谋。"
润玉:"天界大雪,凡间寒潮,皆因荼姚在幽墟底狱摆下邪阵,上次我去地府化解怨念,遭她袭击,她魂飞魄散的时候,竟将一缕残灵顺着伤口侵入我体内。"
润玉:"起初它一直蛰伏,我未曾察觉,直到一个月前才开始频频作乱,瞒着你,是因为你身怀六甲本就辛苦,我不想再让你为我担心。"
泠月的泪水瞬间决堤,她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,声音闷闷的:
泠月:"可你还是让我担心了……你昏迷的这些天,我真的快撑不住了。"
润玉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泪痕交错的脸颊,眼中满是愧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