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本就不易,需得耐下心来等。"
蓝潆(语鸢):"如今你既把自己的金丹给了江澄,往后没了灵力傍身,在仙门百家面前难有立足之地,那这颗金丹,自然该给你。"
魏无羡的心头狠狠一震,紧紧握着她的手,眼底的震惊渐渐被翻涌的情绪淹没,有疼惜,有感激,还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满是疑惑:
魏婴(无羡):"那你……是如何炼出这颗金丹的?我曾听闻,金丹破碎后再难重炼,仙门之中从未有过此术,更别说凭空炼出一颗新的金丹了。"
蓝潆垂了垂眼,避开他探究的目光,只轻声道:
蓝潆(语鸢):"这是我偶然习得的秘术,有不可外传的规矩,我不能告诉你,还望你体谅。"
说着,她又抬眼看向魏无羡,眼底带着几分期许:
蓝潆(语鸢):"总之,你现在有金丹了,若还想继续修炼剑道,往后依旧可以,至于你这些日子研究的诡道,若不想放弃,也不必勉强自己割舍,道术本就没有好坏之分,重要的从不是术法本身,而是使用道术的人。"
魏无羡怔怔地看着她,许久都没说话,丹田处的金丹依旧在缓缓释放着暖意,顺着经脉布满全身,驱散了往日的阴寒与虚浮,而蓝潆的话,更像一股暖流,悄悄淌进他的心底,抚平了他这些日子的迷茫与不安。
他忽然伸手,再次将蓝潆紧紧揽进怀里,力道比方才更重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魏婴(无羡):"语鸢"
他的声音埋在她的发顶,带着几分哽咽:
魏婴(无羡):"你为何要为我做这么多?"
蓝潆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,轻轻笑了笑,伸手回抱住他:
蓝潆(语鸢):"哪有那么多为何,只是不想看你明明护着所有人,却偏偏委屈了自己。"
洞窟外的怨气依旧蛰伏,血池的水声渐渐变得平缓,魏无羡抱着蓝潆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,眼底满是珍视。
他知道,这颗金丹不仅是他重获灵力的希望,更是蓝潆藏在心底,不愿让他受委屈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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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乱葬岗洞窟的缝隙,筛下几缕细碎的暖光。
蓝潆是被腹中浅浅的饥饿唤醒的,身侧的魏无羡还没醒,眉头舒展开来,没了往日的紧绷与迷茫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,显然是昨夜重获金丹后,终于睡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