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经让他妈伤神了,如今要是知道她挨打,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?
为此,姜玉茹专门也给学校请了假,自己也跟单位请假在家看着自己闺女。
陆宴辞当然也知道陆景瑜挨打了,可再心疼也得顾着奶奶,和自己的媳妇。
只等苏曼那边有了结果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陈书尧那头等了两天也不见陆景瑜出现,问她的室友,才知道她请假了,何时到学校也不知道。
眼见着日子越来越近,他的心里更烦躁了。
陆宴辞明白苏曼出场的时候到了。
他给刘哥打了个电话,只说了一句:“可以动了。”
刘哥那边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这些天,陈书尧没少往外贸局跑,他刻意接近门口的门卫的老大爷。
因为按他以往的的经验,要说什么人的消息最灵通,就属这些老大爷。
说不定就是那个领导的亲爹,或者局里的退休老干部,接着在这里发光发热。
他每次去,都跟老大爷递根烟,聊两句。
老大爷姓赵,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坐在传达室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总端着个搪瓷缸。
“赵大爷,今天局里忙不忙?”
“老样子。”
“听说局里的分配名单要下来了。”